待伤口恢复些后,我便带着礼物去看花姐。
她现在整个人精神了许多,面色红润眼神有光,看上去比我认识那会儿还要年轻。
见到我人后,她很心疼道:“这才多久不见,怎么瘦了这么多!我听说你前段时间受伤了,有心想去探望,但又害怕自己的身份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闲话,所以这段时间尽量都不出门。你伤好些了吗?”
我点点头,“已经没事了。”
她捧着我的脸,“你可赶快补补,下巴都尖了。”
我笑,“最近行动不便,食欲也不是特别好。”
花姐深有感触道:“前段时间我也是,吃什么吐什么,不过那是情况特殊。”
“现在还吐么?”我问。
花姐道:“早好了,现在看到什么都想吃,就连白馒头都能啃两个……”
我笑笑,在旁边安静的听着,不知不觉间也学到了许多东西。
我将那些话都记在心里,回去的时候又买了许多关于这方面的书。
为了防止被阿离发现,还刻意将封皮都换掉。
这样的举动好像有些多此一举,因为我的东西他从来都不会翻看,大概是嫌幼稚吧?
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