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桥面狭窄,根本过不了两匹马车。
南烛停住马车,回头同我道:“几位稍等,我去看看对方是什么来历,看到宫中御马牌子,竟然还不肯让路!”
我原本觉得就是一件小事,谁先谁后都没什么要紧的,但是听他这么一说,便顿时来了兴趣。
刻意将身体前倾,透过珠帘朝外面看,发现那辆马车,比起我们这辆还要豪华的多。
马夫昂首坐在前面,一点回避的意思都没有。
不仅如此,看到南烛下马,眉梢竟然还多了些许不屑,“你是哪处的差宫,连这辆马车都不认得?”
南烛看了看,恍然道:“原来是清池长老啊,敢问他老人家可在马车上?”
马夫道:“长老身体不适,正在车上休息,你既然知道了,还不赶紧让开?”
南烛道:“真不巧,换作平常小人早就让了,但是今日,却是不能让了。”
“为何?冥王大人特许此车可直乘入宫,进入城卫不必检查,凡遇到的车辆皆需避让,你为何不肯让?”说到这里,马夫微微皱眉,嘲讽道:“莫非上头坐的是冥王大人不成?”
南烛也不气恼,笑呵呵道:“虽不是冥王大人,但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