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着茶杯,小心翼翼打量他的神情,试探道:“怎么,你心情不好?”
他摇头,“那倒没有,是突然起了一些疑‘惑’罢了。以前总是想着如何将三界治理好,如何做一个出‘色’的君王,今天在郊外,看到你和那些朋友开心的玩耍,不知为何,竟生出一丝羡慕来。只是这样的日子,终归与我无缘,什么时候能够放弃自己的身份,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好了。”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的话,只好安心的拍拍他的手。
两人沉默了会儿,阿离道:“咱们回去吧,时间已经不早了。”
我却捂着肚子装可怜道:“今天只顾着玩儿了,还没怎么吃饭呢。”
其实这会儿并不饿,是想跟他在外面多呆一会儿。
阿离听完,便唤人来,点了几个菜。
不多时,菜便端了来,还没拿筷子,听楼梯口传来一个声音道:“客官,您又来啦!”
“嗯,”熟悉的声音道:“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部拿来,今晚我要一醉方休!”
“要点菜吗?”
“不要,只要酒!”
这语气,颇有种自暴自弃的放纵意味。
我认识的左思,可是自律甚严,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