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见识过。
如此看来,这一趟算是来对了,我心里充满了期待。
到了渡口,那群等候的人边过来行礼,同白衣人互道辛苦。
为首的是个年轻人,脸伤疤纵横交错,手臂之更是圈圈点点,无一处完好皮肤,看得人心生畏惧。
他眉眼凶狠气势凌厉,身身着白衣,但却相对较短,脸也没有蒙面纱。
白人将我们交给他们之后,便扬长而去。
虎惧雀话多,这会又忍不住道:“敢问几位大人,方才带我们来此处的那两位大人是何来历?”
年轻人横它一眼,“这些事,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到了这里后,要懂得些规矩,长些眼色、少说话、少好心,方才能活得更长久。”
见他态度如此恶劣,虎惧雀便不乐意了,“你这年轻人怎么如此说话,我们此行可是被邀请前来做官的,不是由着你呼来喝去的奴隶侍从!”
“呵,”年轻人冷笑一声,用轻蔑的眼神交我们逐一打量过,“做官?你们?”
虎惧雀不明所以,便挺着胸脯道:“我们怎么了?你莫非还以貌取人,瞧不起我们?”
说着拍拍翅膀,化成人形,竟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长得眉清目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