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从袖子里掏出三张剪纸来。
在我们的注视下,对方将轿子迎风抛出去,落地的瞬间,竟化为三顶白色软轿!
“请吧!”两人齐齐伸手,示意我们几人轿。
虎惧雀第一个走了进去,还兴奋的在轿子里跳了几下,发出激动的叫声。
牛能言看看蝶妖,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也跟着了轿。
我看这轿很大,莫说是坐两个人,是大家伙都挤在一个轿子里,空间也绰绰有余,于是带着阿离一起去。
到里面以后,我并不敢马坐下,而是伸手摸摸四周,发现到处都是软乎乎的,好像脆弱的一戳破。
阿离倒是然不放在心,我把周围都确认了一遍,没有发现异常,方才挨着他坐下。
才坐稳,听啪的一声,掀开的轿帘竟像钢铁一般将入口处封死了。
纸轿没有窗户,里面瞬间陷入黑暗,好似一口密不透风的棺材,我推了推四周,才发现轿身这会儿竟也坚硬无。不甘心地探到靴子里,想要拔出匕首来试探,却被阿离抓住了手腕。
他淡定说:“不用担心,靠着我休息会儿吧。”
听他如此说,我便放弃了探索的念头,将头偏过来,靠在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