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它是谁吧，那位叫作牛能言，平常沉默不语装哑巴，但只要开口就准没好事，所以大家都很害怕跟它说话。不过人不可貌相，它虽然看起来比较憨厚，但是却满肚子学问，是我们困龙山有名的读书人了，所以啊，它是什么都不怕的。而且，再告诉你个小秘密……”</p>
说到这儿，它往边上打量了下，悄悄压低了声音，“它还是蝶姐的爱慕对象，可惜为人木讷不懂风情，至今感情不开窍，可惜可惜……”</p>
许是因为拿到了难度最低的试卷，小妖怪罔象的话特别多，噼里啪啦的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往外冒，是些不为人知的八卦。</p>
如果是平常，我一定很有兴趣听它讲述这些故事。</p>
可是这会儿看看手中的甲等卷，再想想悬挂在头顶的那些棺材，我就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了。</p>
直到山外传来响亮的鼓声，洞中方才再度平静下来。</p>
蝶妖笑眯眯地巡视了几个来回，扫到牛能言的时候，果真多停留了片刻。</p>
她收回目光，用悦耳动听的声音道:“大家都已经拿到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