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下摆好像略短了些,再加长些吧。”
织女在旁边连忙点头,并蹲在地上,从篮子里拿出纸笔来记。
看得出来,他对这桩婚事很上心,就连一件喜服,也能挑出七八个毛病和建议出来。
那些话,在我看来,简直有些鸡蛋里面挑骨头……不过是件喜服罢了,只在成亲那天穿一次,至于要求如此苛刻么?
他每挑一个刺儿,魏清见脸上的笑容就加深一分。
这恩爱,秀的我眼睛生疼,仿佛被针直接扎到了心里。
就在我神游太空时,忽听撒娇的声音道:“小鱼儿,你觉得这衣服怎么样?”
我强撑笑脸,随口道:“很好看,我是拙人,看不出来任何缺点,只知道很美,与你很般配。”
魏清见莞尔一笑,“听你这么说,我便放心了。”
转脸又同织女道:“大人的话,你都记下啦,回去之后麻烦照着改罢!”
织女连连称是,魏清见又被侍女搀扶着去换衣服。
她前脚刚走,后脚门口处便飞来一只枯文蝶,它没没有眼睛,只能凭借气息辨人。所以通常将信件送达后,会绕着收信人转上几圈,方才能确认对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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