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仿佛,是真的天黑了。
没有星星,没有月亮,也没有人类繁盛的灯火。妖界入了夜后,它们大多凭借着敏锐的耳力生活。
我孤身走在小路上,就仿佛是趟在流动的墨汁里。虽然隐约能够看到地面的动静,但是眼睛却很累。
走到树下时,我折了树枝,将烛女拿出来,悬在上面,就像是一盏流动的灯笼,孤独寂静的野外,蜡烛忽闪忽闪的散发着橘黄色的光,我就那么机械的向前走着。
已经答应了魏清见,会去幽都陪她到出嫁完毕。
在那之前,我得再去见一下段策,确保他的安。
虽然阿离不至于会在这种事上说谎,但是我还是放心不下。
这件事,说到底是我闯出来的祸,倘若他有个好歹,我是万死难辞其咎,怕会恨自己一辈子!
这一路上,我脑海里都在回想阿离和魏清见亲昵的画面。
我知道不该想的,但是根本控制不住。
倘若不是体力不支,真想再把抚欢拿出来,就那么一直握着,多好。
天色将亮的时候,我来到了关押段策的木牢。
他没睡,正躺在稻草上发呆,看到我出现,登时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