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么?”
我焉焉道:“嗯,感觉不适应,还是之前的好。”
他笑笑,走到书桌前,把抽屉拉开,问:“那块镇纸呢?”
我说:“送人了,反正你也不喜欢。”
他微微蹙眉,“谁说我不喜欢?送给谁了?让他还回来。”
我说:“送送了吧,怎么能再要回来呢?”
阿离声音有些闷,“可那是你送给我的啊,已经是我的东西了不是么?”
我不解道:“那东西很便宜,不值什么钱的,你要是喜欢,改天到朱雀街再买一块吧!”
他垂手站在那里,好半晌没有吱声。
一块普通镇纸而已,我都不知道他何时变得这般小气!更何况自我买回来的那一天,它便被搁在那里生灰闲置,从未使用过。
原来他特的占有欲不仅仅是针对人,对物品也一样。
我兀自收拾着房间的杂物,也懒得去理会他。
过了好一会儿,他声音突然自耳后传来,“小鱼儿。”
我正想的出神,听到他的低而暧昧的唤自己的名字,身体本能地缩起。
情不自禁的想起那个晚被羞辱的经历,于是在他身体靠过来的时候,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