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说不定外面的天地都变了!
他妈的,这个死变态,他究竟想做什么!
紫拂这会儿紧张得快要哭了,“姑娘,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我咬牙切齿道:“没有,跟我说说,这些天我是怎么度过的!”
紫拂结结巴巴道:“姑娘就是一直在睡,平日里都是我跟柳柳两个人照顾,大人一有空就会在这里看您……”
我怒道:“只是看么?”
紫拂错愕,“啊?”
“他有没有做什么过份的事?”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我狠狠拍了下方桌,只听哗一声,整个桌子都散架了,碗碟果品都滚落在地上,紫拂吓的眼泪夺眶而出,带着哭腔道:“我是真不知道,月神大人过来的时候,是不允许我们在场的,不过……依我猜,应该是没做什么,因为姑娘的衣物都是整整齐齐的,不像是被动过的样子。”
我摆摆手,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那个死变态跟正常人的脑回路不一样,不能以常理推断他的行为。
月渐寒不在,我便去喷泉那里看了看赤渊和妈妈两个。
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站在那里,这让我心里就像塞进了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