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也是,既然大家都知道这件事,为什么还要到河边来呢?就不能避开这几天么?”
老爷爷捋着胡须道:“谁说不是呢,可偏偏有些人,总会以各式各样的借口到河边来,结果无一例外都是溺水身亡。这河里的鱼多吧,但谁都不敢抓,都是吃人肉长起来的,大家都害怕晦气。”
我自语道:“那还真是邪气。”
老爷爷提醒说:“是啊,所以小姑娘千万要当心,这几天无论发生任何事,都尽量不要到河边来。”
我问:“那您未来这几天,还要摆渡么?”
老爷爷道:“不摆啦,太阳都要落山啦,今天是最后一趟,你要想出柳叶渡,得等到七天以后。”
说完一边摇橹,一边迎风吟唱起了民歌小调。
“天是湖,云是舟,呜喂,撒下丝网垂金斗……云如船,风如酒,呜喂,扬起丝网长江楼……”????他的声音苍老沙哑,悠悠漂浮着水汽中朝四外扩散开来,听起来悠闲又惬意。
然而我却一点也不敢放松,而是小心留意着周边的动静。
如果这会我不来柳叶渡,那么这会儿坐船的就是那位路人大叔,一个探亲访友的异乡人,出事的时机只有两个,来的时候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