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卫东道:“你只用帮我拖住段策,顺便在安良辰那里说说好话就行,只要他不掺合,基本上就没什么事儿。”
“段策也不同意你追良辰呀?”
“是啊,虽然我之前也没想明白,这到底关他什么屁事,每次有个风吹草动,他就跟个老妈子似的,跟前跟后从中作梗,还在旁边冷讽热嘲的。也就是他,换作旁人,我把他拖出去剁碎喂狗了!”
见我露出一脸为难之色,他便戾气横生,“怎么,不同意?”
“你确定自己喜欢良辰吗?”我问。
“当然!”聂卫东道:“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我这么记挂着。”
“昨天那个女人呢,她算怎么回事?”
“她们不一样。”聂卫东说。????我问:“怎么都不一样法?”
聂卫东想了想,道:“一个是精神粮食,一个是肉体需求。”
“你跟良辰有接触过吗?”
“我哪有机会?”
“你根本不是良辰喜欢的类型,就算到了她跟前,也只有吃苦头的份。”
“那就不是你操心的事儿了。”
……看聂卫东的态度,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对待他这样顺风顺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