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哭成了泪人,他却笑的很开心。
干嘛啊,难道我现在狼狈的样子,很好笑吗?真是的!
将阿离送走后,我便把决定告诉了妈妈和赤渊。
赤渊道:“看吧,我都说了,那小子肯定答应,我女儿这么漂亮可爱,天底下哪里找得出第二个来!”
妈妈也不显意外,同我道:“既然决定好了,那我便选个日子,把封印解开。”
我紧张地问:“疼吗?”
上次喝了一大碗赤渊酿的桑鱼酒,害我整整昏迷了好多天!
那种皮肉都被撑裂绽开的痛楚,就好像铭刻在骨子里一般,想来都觉得头皮发毛身体打战!????妈妈没有说话,脸上却明显透着心疼。
我明白了,姥姥曾跟我说起过裹脚,旧时候人封建,认为女人的脚要小才好看,于是在七八岁的时候,就开始为她们用布带缠足,每天穿着小鞋子走来走去,生生把五指脚掌都憋的变形。以至于每行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之上。
虽然封印身体听起来没有裹脚那么残忍,但是本质却是一样的。
因为身体已经被强行禁锢住,就像是塞在透明的模具里,所以才迟迟无法生长,待束缚乍然解开后,怕是要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