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跟叔母说说,不知道两位是否方便?”
赤渊没有拒绝,而是下意识看向妈妈。
见她没有拒绝,才握了一下她的手,示意其要保持心平气和的状态,然后默默的走到远处的长亭下坐了。
那和这里保持着一段距离,基本上只要刻意压低声音,就只能看见这边的情形,却不能听到对话。
我这爸爸虽然暴躁易怒,看似粗枝大叶,对待我和妈妈却是非常细腻体贴。
阿离转过脸,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也要走吗?”我小声嘀咕,不过停顿片刻后,还是默默去找赤渊了。
我趴在石桌上,两手托腮看着远方,“爸爸,你说他们两个会聊什么呢?”
赤渊冷哼,“能聊什么,还不是为了你们之间那桩婚事。你现在年纪还小,根本不着急往这方面操心,他要是能等,就让他等去!”
我说:“您这是真不打算让我长大啦?”
“这个,”赤渊露出为难的神情,“小鱼儿想长大吗?”
我犹豫道:“您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赤渊道:“爸爸想听你的真心话。”
我斟酌了好一会儿,收起手,坐直了身体,“当年曾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