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然你觉得他那样正真的人为什么要臣服于我?”
这点我确实疑惑了很久。如果事实真如月渐寒所说,那么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他说:“放心,我知道那天你的行为只是情急失控而已,所以不会计较追究的。”
这么大度的话,简直不像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他的目光看是真诚,但是却享受着不为人知的诡诈。
就算段策的泛起了嘀咕,“这家伙,到底在图谋什么?”
我小声道:“你不是一直觉得他是个好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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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策道:“也就是那么说说,那天被你伤成那样,如果心里真不怨恨的话,不是个真圣母,就是个受虐狂!”
“现在该怎么办?”
“不知道,让我再想想……”
事情就这样僵持着,我们两个始终没有拿出一个合适的决策。
想了很久,我同段策道:“人可以放,但必须是在我们离开飘渺之海后。只要我们还在这片土地上,必须得把那家伙握在手里。可是也不能总把人锁在囚室里,如果能随身带走,而不被人发现就好了。”
段策摸着下巴思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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