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朱砂已经不那里了。”????我怒斥道:“你胡说!”
月渐寒道:“真的,我在九狱受了符离的伤,至今未曾痊愈,更别提是在那个时候了。时间缝隙外部设有防御结界,外人根本没办法进入。我在路上遇到了镇魂神,借着他的灵力空档才尾随进去的,试问在那样的情况下,我怎么可能会将两个昏迷的人带走呢?而且,如果我真的想要带走他们,又怎么会在目的达成后,留在那个山洞里呢?”
我觉得控制自己冷静下来,回想当时的情景,好像确实如他所言。
见我沉默,月渐寒便继续道:“事实上,我前脚刚到那里,你后脚就出现了。原本我是想杀了你的,可是后来……你却告诉我说,你就是铭香,所以他临时起意,改变了主意,编了这么一个谎言。”
我疑惑道:“如果真照你所言,那你将我骗到这里来,究竟有什么目的?”
月渐寒状似随意道:“我能有什么目的,不过是无意间遇着故人,想要借机找你叙叙旧、聊聊天罢了。平心而论,这些天我对你如何,对旁人如何,你应该比谁看得都清楚。我自认是一个无心之人,却唯独对你上了心,结果……你就用这样的方式来回报我?”
说到这里,他自嘲的扯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