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原本在屋子里喝水,听到声音后也走了出来。
我轻声安慰老人,“您别激动,能跟我们说说事情是怎样发生的吗?也许我们可以帮到您。”
老人摇头,“没用的,已经六十多年了,妻子因为这件事忧伤离逝,我也不敢再想了。”
“说说吧,”阿离轻声道:“说不定真能给您提供些帮助呢。”
犹豫了良久后,老人才再度开口,“那个时候大家伙都穷,孩子遍地都是,不像现在这么稀罕,我女儿九岁,已经能独自做不少家务了,每天下学后割草、煮饭、喂猪,样样都能帮上忙。乡亲们都在说,如果是个儿子就好了,但是我跟妻子一点也不遗憾,丫头怎么了,照样是我们两个的心头肉,而且她还那么乖巧听话……那年冬天,妻子风湿犯了,躺在床上不能动,而我又做木活儿摔断了腿,只能一条腿走路,哪儿都去不了。我记得特别清楚,那时候雪下的很大,足足到膝盖处那么深,大雪封山,家家都穷得揭不开锅,上哪儿都找不到吃的,一家人只能煮些盐笋吃,还互相推来推去,谁也舍不得。”
说到这里,他用袖子擦起了眼泪。
“孩子饿啊,就提着竹篮,说去外面挖些野菜。我说丫头外面风雪那么大,哪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