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事外,被象征性的关了两天禁闭,便趁阿离不在跑出去玩了。
去的地方是倚楼阁,除了想要告诉花姐段策的消息以外,还想顺便见一下容秋。
然而到了那里后,花姐却说容秋回乡祭祖了,得过三五天才能回来。
于是我便将单车活着的消息告诉她,花姐颇感欣慰,连忙跑到佛祖面前上了几炷香。
“段老板一看就非池中物,一身富贵气息,我就说他不可能出事的!他还回来么,什么时候来?”
“那还说不准,下次我问我去现世,便随便问问他!”
“好好,不止是我想的他,还有丘公子,每回来了都念叨,倘
若不是对他那位新婚夫人疼爱有加,我都要怀疑这两个男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正经的关系!”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段策那家伙,就是有种本事让人喜欢。现世有个家伙叫聂卫东,初见面时跟他像死对头,最后两人竟然客气的跟兄弟一样!”
花姐欣慰道:“不瞒你说,我这么大年纪,也没个孩子,每次看到他就格外亲切,好像自己亲生的一样。自打几年前出事,我就没怎么睡过好觉,这回可算是能安心了。”
我在倚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