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的钱,竟然还敢在外面劈腿,给我滚!”
说罢,便将副驾上的男人喘了下来。
看到这幅场景,我跟良辰俱是一振。
男人悻悻然拍了拍西装裤上的脚印,没好气地瞪我们一眼,“看什么看,土包子!”
他这话是惹到我了,于是便随立刻念了个随口禅,让他一步一个踉跄地摔着走人了。
赶走了男人,车的女人非但不爽快,反而捂着脸大哭了起来。
我看了良辰一眼,让娇爷慢慢走过去,扬声同跑车的人道:“怎么每次见你,都是在跟男人分手啊。”
女人泪眼朦胧地抬起头,错愕地看着我们,“小鱼儿……良辰……呜
呜呜呜……”
这跑车的女人,赫然正是几年前我们来江城时结识的朋友,格非。
第一次见面,她就在跟一个劈腿男分手。
没想到时隔五年,竟然还是上演着同样的剧情。
这会儿看到我们,非没有停下,反而哭的愈发厉害了。
我安慰她,“别哭了,妆都花啦,路人都在看你呢。”
格非哽咽了好一会儿,才红着眼睛道:“什么时候回来江城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