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扬起嘴角,然而笑容却是凉的,“你这最后一件愿望,怕是要烂在肚子里了。”
我不服气,“为什么?”
阿离道:“你没听过一句话,阎王要谁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有我在,没人敢娶你的。”
“你、你干嘛呀?”我耿着脖子和他吵,“戒指已经还给你了,我都不介意你去找女人,你凭什么管、管我找男人?”
他细长的眉眼微微挑起,轻飘飘道:“我喜欢管,可以么?”
我咽了下口水,“你……你官大,你说了算。”
不是我怂,这情况,硬扛对自己没好处的,我是一个较理智的人。
等待麻药退去的时候,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隐隐有些发白。
困,但是又不敢睡。
麻药好像退了些,嘴皮子都跟着利索了,然而伤口也开始疼起来,突突的直跳,好像有只小怪兽要从皮肤下面挣扎着跳出来。
我坐在榻边,捂着脖子,一声接一声的长吁短叹着。
他昏迷了这么些天,此刻倒是愈发精神了,一直盯着我看,还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也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唉……
“那么想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