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憋着火,岂会容着他这般嚣张狂妄,于是飞身而去,举伞便刺!
伞尖戳破雕花木纹和窗纸的瞬间,我身体也跟着钻入了屋子里。
此刻矗在我前方的,是几大间宽敞的房子,屋里点着蜡烛,但是灯光却并不明亮。
我将伞抽出来,握在手中,跟着灯笼进了府邸。
窗纸上映着女人的身影,衣服褪了一半,将落未落地挂在身上,露出线条诱人的肩膀,她手中拿着酒杯,轻轻送到男人的嘴唇边。
我皱眉,厉声道:“东方玉狐,你给我滚出来!”
这样也好,开门见山,也省去了双方的麻烦。
我才不理会它,动作未有任何迟疑,伞尖抵着结界时,突然发出欲聋地刺耳声音,强劲地声波回荡震地我眼冒金星!
可恶,我扔掉伞,紧紧捂住耳朵,很不甘心自己如此轻易就被对方困住。
对方很得意,“怎么样,后悔了么?”
我死死瞪着他,动手打架我是不怕的,可这结界要怎么破除呢?
东方玉狐伸出手,在结界上轻轻弹了下。
但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