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多了,还是这家伙故意戏弄我?正思索着呢,白泽从后面拎住了敖川的衣领,继而手指一拍,敖川便跌了出去。
不过他反应倒是快到让人咋舌,脚尖点地身形画了个圈,便稳稳站住了。
我结巴道:“现、现在吗?”
我很是惊讶,敖川也道:“为什么是我?”
敖川眨了下眼睛道:“是现在。”
“可天都黑了。”
这个问题似乎、触及了白泽的痛处,他眸光幽深了些,淡淡道:“这个问题你不必知道,我今天叫你过来,是想让指点她一些近身战斗时攻守技巧。”
后颈瑟瑟地泛起鸡皮疙瘩,身的汗毛也根着竖了起来。
方才还晕晕地有些不适,这会儿竟是彻底清醒了!
一只手冷不丁搭我的左肩,“喂,我在这儿呢,朝哪儿看?”
我立刻动手,然而却抓了个空。
转身离开原地,对方竟然再度凭空消失了。
好快的身法!这么近的距离,竟丝毫感觉不到任何风声和气息!
正当我深受震撼的时候,他却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