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来,这种不适好像是从桃花水榭归来便开始的。
莫非……跟我喝下去桑鱼酒有关?是了!阿离曾叮嘱过我,这酒一次不能喝太多,否则身体会无法承受。所以在瑶兰国时,他只允许我喝了小小的一杯。
而我在酒窖时,只顾着跟赤渊赌气,根本没想那么多!我当时好像喝了整整一大碗!
我会死么?如果会的话,干脆给我个干脆吧!
这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痛苦滋味,实在太煎熬!
我现在突然明白在巷子里,成旭肯求我杀了他时的感受了……
剧烈的疼通过去,便剩下了麻木,现在的我,基本的五感都已丧失,宛如一具还会呼吸的行尸走肉!
恍惚,好像涌来了很多人,不过没多久,便散去了。
然后又一批人涌来,在忙碌半晌后也离开了。
整个过程,都有人紧紧抓着我的手,禁锢着我最后的一抹意识。
“大人,幽都有名的大夫都过来看过了……”
“再找!”
“老夫有个提议,不知当不当说……”
“说!”
“我看这丫头的症状十分蹊跷,不像是生病,或许可以请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