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着凉,所以取了件披风过来。
准备盖去时,突然听赤渊呢喃道:“朱砂……”
我浑身一震,这两个字,竟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缱绻!
真难想象,他这么严厉的人,也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不过喊完妈妈的名字,他的薄唇便再度绷了起来,不再发一言。
我将披风轻轻放在他肩,趴在一边,静静的打量他。
他鼻梁高挺,剑眉星眸,眼角微微燎,两片嘴唇非常的薄,长的非常英武俊郎。
命书说,这是薄幸冷情的长相,很难信任一个人,也更难去掏心掏肺的对别人好。然而一旦爱,通常无法回头,属于一条道走到黑的那种。
他应该是爱妈妈的吧,要不然也不会如此痛苦,每天听我讲些零零碎碎的陈年旧事。
前两天还好,我总能滔滔不绝的说。
时间一长,素材渐少,有些场景只能翻来覆去的讲。
然而他却一点也不在意,好像总也听不腻。
只有在听故事的时候,他才会放下所有的冷漠和高傲,眼神孤独又寂寞,看去像个深陷爱河的普通人。
平心而论,我一点也不讨厌他,有时还会因为他多看我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