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能把病魔还给他,也必须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老巫医望着我,叹气道:“说的也是,沿着门前的路一直往北走,路尽头那户就是他了,你们自己去看看吧。”
这巫医爷爷看起来倒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提起那人,竟是满脸同情和无奈。
于是我们在好奇驱使下,来到了门的尽头。
木门紧闭,门口积雪未清,连个脚印都没有,看起来,主人已经很久没有出门了。
左思前去敲门,哗啦掉下来一坨雪,被辟头撞了个正着。
我看着他,忍不住大笑。
左思拍了下头发上的雪,一脸哀怨,“别忘了我是为谁变成这样子的。”
“好吧,”我立刻捂住嘴。
门终于开了,只拉了一条小缝,从中探出个人头来。脸上竟然戴着个诡异的面具,半边是妩媚妖艳的女人,半边是凶悍威严的男人。
看清我们的脸时,他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停在左思手中的布偶上,便要惊慌失措的想要关门。
左思轻而易举按住门,而且将缝隙越推越大。
我的注意力,这会儿集中在对方的面具上,那张面具做的非常合适妥贴,简直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