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讨饭的,能有什么家当?”对方一脸茫然。
“这这身行头,还有手里的碗。”我说。
对方迟疑了下,接过宝石,把破帽子和衣服留了下来,一脸同情的看着我。
我抱着东西,找个没人的地方,把破褂子穿身上。
衣服下摆太长了,只好将多余的部分提起来掖在腰中,至于袖子则挽起来,刚好露出几根手指。
帽子扣在头上,刚好把头发部遮盖住,现在的我,看上去就像一个狼狈不堪的丑陋小乞丐。
百兽伞太过鲜亮,收放在木匣当中,外面又用破布包了一层,脏兮兮的,想必也不会有人对它感兴趣。
先前在李府的时候,白天就鲜少在府里走动,所以见过我的人并不多。再加上这会儿已经乔装了一番,别说是他们,怕是良辰和段策都未必能认得出来。
收拾妥当后,我大摇大摆的揣着破碗走出来,倚着墙根蹲下,一边晒太阳,一边懒洋洋的盯着李府动静。
这一上午下来,李府的客人还真不少,来往的都是衣着鲜亮的贵人,像是集体赶来送礼探望的,抬着大箱抱着小盒子进进出出,片刻都不曾停下。
说起来李怀仁也不是什么大人物,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