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这里吗?”
我想了想,说:“阿离说过,月神鸦是幽人胎盘所化,极其忠心,一生只认一个主人,如果主人死了,它们也活不了太久。”
“可惜了。”
“没办法,这就是它们的宿命吧。”
我看了看良辰,她也发泄的差不多了,这会儿神情已经恢复平静。
而天色也差不多开始亮了,我们几个便席地而坐,拿出干粮来吃。
在良辰生火烧水时,我在旁边草丛里玩耍,发现了一种汁水饱满的酱果,指腹般大小,有红黄绿三种颜色,轻轻一捏,汁水就会爆发出来,虽然不敢乱吃,但在我看来,这却是有趣的天然玩具。
直到把附近酱果都糟蹋了个遍了,我才回到火堆前准备喝汤,才发现手脸都被染了色,整个人看上去就像布满了印记的怪胎!
最可怕的是,任由我怎么搓洗,它们都丝毫不褪色。
段策幸灾乐祸道:“以前我说你丑还不乐意听,这下没办法反驳了吧?”
我郁闷,“你还笑!帮我想想该怎么办啊。”
段策说:“把脸遮上不就行了吧,至少眼睛看上去还是挺精神的。”
良辰安慰我说:“别担心,等下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