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诺揉揉发痛的太阳穴,在飞机上睡觉就是不舒服,简单地做了几个手臂运动来缓解疲劳,
这趟的飞机是回马来西亚的,医院的工作接近了尾声,合同也到期了,就像当初说好的一样,做到星月生完孩子,差不多就一年,现在都免费地给医院送了一个星期。
虽然院长和高冷这个烦人要留自己,幸亏溜得快,就像刚来这里的时候一样,在高冷打电话来的瞬间,自己已经要登记了。
想着本次回马来西亚的原因,心里就怄气地很,那个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男人亲自打电话来,说他要死了,想见自己的最后一面。
死了?呵呵...
这个男人有多健康,顾诺怎么可能不知道,年年做体检,保持运动健身,这种人怎么可能说死就死?
就算如此,顾诺还是第一时间买了机票回马来西亚,他不止一次对自己说只是去看看舅舅,舅妈,仅此而已。
“你怎么做妈妈的?孩子都哭成这个样子,你不哄着,还骂他,你怎么回事?”
“要你管,你谁啊?你给我滚。”
飞机商务舱和经济舱是由帘子隔开的,争吵声从帘子外的经济舱传来,而且声音越来越大,想人无视都很困难,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