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下来后,我们钻进被窝里,傅知遇抱着我,我躺在傅知遇的右胸膛,我的手指摸着他纹身的地方。
“痛吗?应该很痛吧?”
虽然没有纹过,但是电视看过,人家纹身都是紧咬牙关,或者咬着大毛巾,或者哭爹喊娘骂人的,也不知道傅知遇是属于哪种情况的。
“痛,但也不痛,没有你生孩子痛,改天我想去试试那种男性体验生孩子疼痛程度的仪器。”
“傅知遇,你说真的?”
两个人,5菜一汤貌似有点丰盛了。不过戚诺会部吃光光,也不知道是下午体力透支了,还是饭菜特别的好吃,两碗米饭下肚,菜部消灭,只剩下沾有菜汁的空盘。
满意地打起一个饱嗝,戚诺晃动手边的红酒杯,将杯中的琼浆玉液一饮而尽。
看着一旁扎起头发,一直忙不停蹄给自己夹菜的吕欣,戚诺莫名地满足,吕欣这个丫头满足了一个妻子的所有特点,话不多,做了一手好菜,很贤惠...
吕欣察觉戚诺的视线,投以一个微笑,“戚诺,好吃吗?”
“你看光盘的数量和速度就知道了。丫头。什么时候?在哪里学会做菜的?”戚诺一直很疑惑,突然之间这个丫头就会做菜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