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之后,傅知遇脸也熏红了,为了陪这个老丈人,他算豁出去了,子衡不甘示弱也是如此,脸比傅知遇还要红上几分。
一航为了照顾玛雅,没有喝酒,也多亏了他这个清醒人,在员工的帮助下,陪我们扶完干爸,又扶着子衡,
傅知遇就是不让他们碰,只肯揽着我走,顾诺喝了也不少,但是没有傅知遇醉,想帮我分担一些重量,傅知遇连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拉着我就绕过去了。
尴尬了,回头对着顾诺陪了一个笑脸,还是先回房间吧,傅知遇喝醉后就不是那个英明神武的傅知遇了,那就是一个坏孩子,把重量压在我的肩膀上还给我哈哈哈地笑,
我现在有些不明白,他是真的醉了,还是装的,嘴里还一直喊我的名字,
“傅知遇,天呐,死沉死沉的,累死我了。”
把傅知遇搬上楼,扔在床上,我自己一屁股坐下来,真的没有力气了,累死我了,我的老胳膊老腿,我的肩膀,
回头看睡得跟猪一样的傅知遇,穿衣瘦瘦的,哪里知道他衣服一脱,也是有肉的,而且是肌肉,一米九的大个子,也有160斤,我怀孕才不过100多斤,我的1.5倍啊,
“傅知遇,傅知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