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客厅里,陆家妈妈和老太太在长形沙发上促膝长谈。
傅太太抱着小睿睿坐在单独的沙发上,小家伙捧着装有240毫升的奶粉喝的正欢,慢慢地有点想睡觉了,眼睛也眯上了。
依依抱着小亦然在爬行垫上,难得见他那么乖巧地坐着不动,认真地关注着家里来的两个陌生人。
“亲家奶奶,那知遇现在怎么样?”陆妈妈还是比较关心这个干女婿的,再怎么说也是小睿睿的爸爸,而且听电话里星月的意思是原谅他了,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还是原配好。
老太太见陆家妈妈主动问起混小子,且语气里满满地关心,看来自己得再卖力一点,就皆大欢喜了。
擦着毫无泪痕,干干净净的脸蛋,老太太嗅着鼻子,哀叹道:“人是没事了,就是把和星月的种种都忘了,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你说好端端的,有老婆有孩子,那么美好,偏偏遇到了车祸,碰上一个无良医生,把知遇催眠了,还妄想进入我们家。”
催眠这事儿依依在场,了解得比较清楚,当然过程也告诉了陆家妈妈,除了不可思议就是叹息这个世界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
这下换成陆家妈妈安慰起老太太了,轻拍着老太太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