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真不准备去上班了,被折腾了一晚,站起来腿都软得不行,要不是贞姐打电话过来说年底了,花店过来核算账目,需要我本人到场。
直接打的去公司,换平时坐巴士,打的多贵啊,市中心,打个车要50,我一天三分之一的工资没有了,一定要找傅知遇报销,都是他。
走进傅氏集团,尽量走的更慢点,脚步跟往常一样,奈何忍不住抖啊抖,碰到一些不怎么熟的同事上来询问,尴尬死了,“肚子不舒服”这样的借口一一回答。
电梯门口又是排长龙,为什么总是那么多人,旁边的总裁专用电梯空着,该死的傅知遇,真不知道他脑袋里怎么想的。
都快站不住了,还拼命的挤来挤去的,好想哭啊,救命啊...
可能听到了我的求救,电话来了,“傅知遇”。
“喂...”有气无力地,
“醒了吗?...你在哪里?旁边声音这么吵?”
“哼,公司楼下。”
“不是让你休息吗?该死的,你就这么不听我的话。”
“我...又不是我想要来的...还不是你,平时一天到晚送那么多花,都是高级的,空运的,稀有的,动不动一束几万,现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