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宁夏城郊区的一间破旧仓库被找到。
君北辰带人冲进仓库时,入眼便是这样一幅景象残缺破旧的仓库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一些木箱子,因为时间久远,地面潮湿污秽,散发着阵阵恶臭的味道。
而宁夏就躺在这间仓库的中间。
外套不知所踪,白色的衬衣有了撕裂的破损,牛仔裤也脏兮兮地贴在身上,身沾染了地上潮湿的脏污变得又脏又臭,右腿小腿处还残留着一小滩血迹。
君北辰的眸子紧缩,面部线条紧绷,脸色阴沉得可怕,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他握着双手,整个人站在仓库大门口呆了一会。
仅仅是几秒,他便奋力朝宁夏跑去。
君北辰一边跑,一边脱掉自己的外套,抵达宁夏身边时,他直接用带着余温的外套将宁夏整个包住,单膝跪在地上,将原本便瘦弱的宁夏紧紧抱在怀里。
顾谦熙也慢一步跟了上来。
君北辰周身散发着阴冷的煞气,震得顾谦熙往后退了两步,与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医生就在后面,先看看宁夏的……呼吸。”
尽管顾谦熙也不想提醒君北辰这么残忍的事实,可他们进来时,宁夏便一动不动躺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