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晚上,宁夏穿着一件长款白色羽绒服一步一步朝君北辰走来,风呼啸而过,吹得宁夏羽绒服的下摆有些翻飞。
君北辰站在原地,任由车子载着陈良言远离。
此时的宁夏,在昏黄的路灯下,宛如一个精灵。
原本附着在君北辰身上的不安情绪顿时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温暖和柔情。
“君北辰。”宁夏在距离君北辰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脚步,轻轻唤他。
君北辰个高,看宁夏都低着头,他好整以暇地问:“找我有事?”
宁夏点点头,整张小脸紧绷着,看上去既认真又严肃。
君北辰斜斜地站着,双手插在外衣口袋里,挑了挑眉,没个正行:“吃你?”
彼时,距离君北辰在教室门口咬宁夏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那日,君北辰那句“我确实想吃你”过后,宁夏便收到了冯品的短信,此后,君北辰想吻宁夏,宁夏不让,急急忙忙就跑去医院了。
也是自那之后,君北辰再也没有在学校出现过。
宁夏拧眉,抬头白了君北辰一眼:“我真有事。”
君北辰弯了嘴角,轻笑一声,抬了抬下巴示意不远处的“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