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瞪着助理,更加歇斯底里。
助理往后退了退,打了个寒颤,更加小声:“对不起,顾小姐,是君少,君少做的。”
“呵,”顾果儿冷笑一声,别开头,让泫然而泣的泪水掉在助理看不见的地方,咬牙切齿地道,“你对宁夏还真的好啊!”
助理将头压得更低了些,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情绪失控的顾果儿拿她出气。
“宁夏!宁夏她现在一定很得意吧?”顾果儿突然扭头盯着助理,无比愤恨地问。
助理不敢抬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摇了摇头,答:“没有。她爷爷病重,她这两天都在医院陪护,没和君少在一起。”
助理是跟在顾果儿身边很多年的人,自然知道自家小主人心里住的人是谁,也知道她爱听什么话。
果然,听到助理的话,顾果儿的情绪好转,原本狰狞扭曲的脸慢慢平复了些。
“她爷爷病重?”顾果儿嗤笑一声,低头看向一地的支离破碎。
助理唯唯诺诺地点头:“是的。刚曝出君少跟宁夏恋情那会,宁夏爷爷直接被刺激到昏迷。”
这,不是秘密,助理稍微用了点手段便查到了。
她原以为顺着顾果儿的话就能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