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怎么可能轻言放弃。
难不成,她真的怕自己将她住在君家的事情公之于众?
思及此,崔荣光用审视的目光看向宁夏,继续:“你理解‘让’字吗?”
宁夏不是没注意到崔荣光故意加重了“让”,她就猜到事情不会如此简单,于是顺着问:“你想怎么让?”
崔荣光邪魅一笑,眼里闪着莫名的光彩。
宁夏防备地盯着崔荣光,打算见招拆招。
“我要你在决赛时,对着校师生说自己无能,不能代表学校参赛,所以求着我去参加决赛,并代表学校去跟外校对决。”崔荣光一字一句得将自己的要求说出来。
宁夏越听,眉头蹙得越深。
崔荣光要的,是让她在校师生面前丢脸,顺带,捧高崔荣光。
想想自己在杏林贵族中学的处境,宁夏对崔荣光的要求有些不认同。
打自己脸这种事,她不想干!
于是,宁夏便换了一个方向问:“即使我这样做了,你就肯定自己有实力拿下这份荣誉?”
宁夏想知道崔荣光射击技术怎么样,如果也是一坨屎,那么她根本没必要跟他周旋。
等他上台,最终丢脸的还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