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
“不敢就好。”男人淡淡应了一声,扫了一眼跪得笔直的叶倾倾。
叶倾倾今天穿的黑色针织连衣裙,但在领口位置有一个白色蝴蝶结,男人的目光最后落在叶倾倾领口的蝴蝶结上,“蝴蝶结的颜色不好。”
随着男人的话,叶倾倾低头扫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白色蝴蝶结,而后赶紧用手将蝴蝶结掩盖住,小心翼翼地道歉:“倾倾错了,再也不敢了。”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黑色吗?”男人起身,颀长的身影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叶倾倾只觉得自己的心口一窒,气都要喘不上来。
身后是冷汗涔涔,强烈的恐惧从心底的某个角落慢慢弥散在周身。
她低着头,小声回应:“知道。”
“知道就好,也不枉我培养你一场。”
男人的声调一直很冷,他伸手扶了扶自己原本就很整洁的领带,也不看叶倾倾,径直离开了别墅。
直到男人的脚步声彻底不见,叶倾倾才慢慢抬头看向眼前装修色调为黑色的别墅客厅。
压抑恐惧死亡!
每一次都这里,叶倾倾都只有这些感受。
扭头看向窗外,天色已黑,好在今晚有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