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静谧而安静。偶有秋风透过留有缝隙的窗子吹进来,浅蓝色的窗帘随风微微荡起。
宁夏瞥了一眼,那随风而动的窗帘宛如她的心,原本平静的心因为君北辰的话语荡起涟漪。
头依然昏昏沉沉,宁夏闭了闭眼,起身走到窗帘处,直接关上了原本还留有一丝缝隙的窗子。
顿时,一室寂静,窗帘也安静地跌落在原位,再也不动。
像一个仪式,宁夏叹了口气,告诉自己要心平气和,而后躺在床上。将自己用被单严严实实地捂好,终于抵不过越来越昏沉的意识,沉沉睡去。
另一边,因为醉酒躺在地面上睡着的君北辰最终被冻醒。
他双手环胸搓了搓被冻得有点麻木的双臂,而后挣扎着起身。
因为醉意和朦胧的睡意,他眯着眼出了房间,走至楼梯处,想也没想直接进了二楼的小客厅,而后轻车熟路地打开卧室的房门,按照印象中床铺所在的位置,躺了上去。
莫名的,在他躺在床上的那一刻,感到床铺并不是冰冷,相反挺温暖的,君北辰迷迷糊糊地朝温暖源头所在的位置挤了挤。
感觉是一个温暖柔软的物体,君北辰无意识地勾了勾嘴角,果然,将这只大熊放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