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做好后,宁夏先将宁爷爷喊了起来。
思前想后,她还是给君北辰打了个电话,问他来不来吃饭。
君北辰没说话,听完宁夏的问题便挂了电话,宁夏一脸懵圈地看着已经被掐了线的手机,很是郁闷。
因为君北辰的不礼貌,刚刚夕阳下那个清隽少年给她带来的好感消失殆尽,宁夏不满地嘟哝一声,而后直接将饭菜端到餐桌上。
就在她和宁爷爷准备进餐时,君北辰却又一声不吭地走进“西如”。
“君少爷。”宁爷爷放下准备夹菜的筷子,有些疑惑得朝君北辰喊了一声。
君北辰抬头,对宁爷爷露出一个清浅礼貌的笑意:“宁爷爷。”
宁爷爷点点头,看了宁夏一眼。
君北辰前几天的晚上来找宁夏的事,宁夏是跟宁爷爷报备过的,但宁夏的说辞并非是君北辰教她玩游戏,而是撒了一个善意的小慌,声称学校布置了小组作业。
所以,这会宁爷爷自然以为君北辰来“西如”是找宁夏的。
宁夏恰好夹了一块肉,还悬在半空便看到君北辰进门,于是动作就停滞在那,有点傻。
“不是说请我吃饭,不诚心?”君北辰喊过宁爷爷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