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你下巴怎么了?”回万岁村的大巴上,身侧座位上的爷爷一脸紧张地盯着宁夏的下巴问。
宁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朝爷爷笑笑:“没事,一开始有点痒,我抓了两下。”
爷爷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因为爷爷的问话,宁夏的思绪又回到昨天宁清远追悼会的现场。
君北辰对她撂下莫名其妙的狠话后,便恶狠狠地甩开了她的下巴,转身离开。
她气不过,对君北辰的背影吼道:“君北辰,你给我听好,我从来没有想过纠缠你,也请你不要再来纠缠我!”
君北辰停下脚步,转身,朝她微微一笑。
那个笑,不似以往的嘲讽,邪魅却淡然:“记好你的话。”
宁夏就这样怔在原地,被他的笑晃了眼。
“小宁,爷爷拿了君总那笔钱,你会不会怪爷爷?”宁夏的思绪被爷爷的问话拉回。
宁夏微晃了下神,才看向身侧的爷爷,摇摇头:“怎么会。”
爷爷养育她十六年,她太清楚爷爷的人品,他既然拿了君相权的钱,一定有他的理由。
故而,在爷爷当日告知她时,她才什么都没问。
“上次在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