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尝试着想要爬下床,可两双腿还是有些吃力,完使不上劲。我的额头冒起了豆大的汗珠,看来自己这身体还是不能勉强,想要恢复到行动自如的程度仍相差甚远。
这个时候房间的门打开了,推门进来的人是张宁。
经过昨天那次不甚愉快的聊天,我们一见面都有些拘谨起来。张宁端着一碗汤药放到我的床头柜上,一言不发地往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我乖乖地拿起汤药大口喝了起来,这味道还是像昨天一样那么好喝。
“这大半夜的,你怎么还没睡觉?”我喝完汤药抹了抹嘴,说道。
张宁皱了下眉头,回答:“现在是下午两点半,哪里是大半夜,你睡糊涂了吧。”
我往那台古钟看了一眼,发现果然是这个时间,自己之前怎么没想起来房间里还有钟呢。当即,我就直接把自己在教堂地下室找到记事本的事以及上面所记述的养尸方法告诉了张宁。
张宁惊讶地说道:“你的意思是,阿辛就在用记事本上所记录的养尸方法?”
我点点头,很确信地说道:“方法非常相似,我几乎可以肯定就是这么回事。”
我的意思张宁当然非常明白,无论如何也不能就这么让阿辛继续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