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不是还生产贵重公工艺品吗?所以这厂里面是里三层外三层设卡,又是门禁又是监控的,一个大活人进进出出应该清楚得很,就这,生生就有人进去,没出来。里面,也没人。就这么着,丢人了。”店小伙郁闷地摇摇头说:“这是见鬼了,人这是都到哪儿去了呢?”
我见他说得情真意切,应该是真事儿。
我和张宁会心对视了一下,这么青天白日地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而且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不是见鬼就怪了。
“我们想参观参观你们工艺厂,要有特色好产品,就订一批货。”我说道。
店小伙欣喜地说:“好说好说,我帮你联系联系。”
这时一个头顶半秃成跑道的中年男子从胡同口急匆匆走出来。
店小伙喊住他道:“厂长,这有俩客户想参观厂子,好订一批货。”
厂长一听停下了脚步,热情地上前一步,握着我的手说:“欢迎欢迎!”
“那我们现在就去厂里看看?”我说。
厂长一脸为难的样子,锃光发亮的头顶渗出丝丝汗珠。
“厂子里……这几天比较忙……怕是接待不好啊,你们……到雪山上看看没?多住几日,过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