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样子,压抑着吼道:“怎么就送不回去?”
“这段路太窄了,车子没法掉头,只能到了厂里再往回走!”
“这……这……”厂长又急又气,脸色发紫。
“厂长别着急,是厂里出了什么事吗?”我说道。
“是啊厂长,有什么事直说吧,我们俩兴许能帮上忙。”张宁说:“我俩都是天师,你看我们能帮上什么忙吗?”
厂长一听,眼睛发亮,说:“天师?太好了…… 太好了!我这里是焦头烂额啊,不瞒你们说,厂子里接二连三失踪人啊,已经向上面汇报了,上面也派下人来查,至今毫无头绪啊,你看你看,刚刚又有个人找不到了……”
电动车颠吧颠吧地好不容易来到主厂区,我见张宁平时挺泼辣的,这会儿也被颠得脸色发白,双手紧紧压着胃部,估计是颠得有些晕车吧。
我忽然感到贴着胸口的雪符微微有些发烫。
“张宁,你的雪符给你启示了吗?”我认真地问道。
我想知道其他人佩戴的雪符是不是也这样发热。
“哎呀不好意思,佩戴雪符也就是我们这里促销的一个小把戏,是不是店小伙让你们破费了?”厂长把话接了? 你现在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