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挖坟的这半个多小时,坟墓里的嬉笑之声,虽然断断续续的,但是根本就没有停下来。
借着朦胧的日光,一副没有丝毫涂漆的白板棺材,出现在我的眼前。
当我看到棺材的时候,我很吃惊,这都多少年了,这副棺材还跟新的一样,真是不可思议。
棺材不大,不过躺一个女人还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我有些怀疑这棺材里是不是真的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毕竟夭折的人,一般都没有资格躺棺材的。
按照很多地方的风俗,如果是老人寿终正寝,所用的棺材就会刷上大红漆,这叫喜丧。
越是年岁活的久的老人,他们的棺材就会刷得更加火火红红,一般年纪到了,老人大多会先买一口棺材放在家里,随时备用,每年都会请棺材的匠师过来检查,重新上漆,定期保养。
如果是病死的人,一般用的是黑漆棺材,或者应该说是深柚木色,而横死的人,就只能用白板棺材,甚至连棺材都不给用,直接用草席子卷了,就匆匆下葬。
当我忍着恶心,用铁锹将那些从棺材上弄开之后,棺材就完暴露我和张宁的面前。
之前一直环绕不散的诡异的笑声,在日光照射到这里的一瞬间,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