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骂了起来:“我们夫妻二人好心招待你们几个,你现在说这些话,又是什么意思?如果是想要拿我已经死去的儿子来开玩笑,那就请立刻离开这里。”
我听着有些难受,但想着人家刚失了爱子,会有这样的表现也算是情有可原。
听妻子这么说,丈夫狠狠的拉了她一把,让她坐下来并瞪了她一眼。
“是在不好意思,我老婆脾气有些不好,而且天扬刚刚这样,还请你们不要介意。”
听到天扬两个字,妻子又哭了起来,哭得稀里哗啦,仿佛这厨房里能听到的也只有这哭声了。
我摇了摇头,表示并不介意,然后继续说道:“我们这么晚都还没走,是有原因的,之所以会这么说,也并没有要开玩笑或者别的什么意思。”
“还请先生直言。”丈夫说道。
称呼突然变成了先生,看样子张天扬的父亲是并没有抱着多少的怀疑态度,而且似乎对我说的话还有些兴趣。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说着,叹了口气,梳理了下情绪,“令郎的死因,并不是医生说的那样犹豫大闹缺氧而猝死。他真正的死因是……”
“是你们!”突然,厨房门口传来了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