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给的小包东西和张宁的生血散有点类似,只不过颜色略有不同。
我倒了杯水把那包粉末状的东西融进水里,立刻就飘起了清香,这香气特别怡人,若不是急着救治张宁,还真想多闻一会儿。
张宁的伤口虽然已经开始结痂,但毕竟先前失血过多,现在已经非常虚弱了。
我把她扶起来,但怎么都没办法成功的把药送入她口中。如果这么一直拖下去,即便药效神奇也不见得就能把她救回来。
左右思量过后,我不得已选择了一个比较不厚道的方法——以口送药。
幸好张宁现在处于昏迷的状态,否则我还真是真是拿不出这个胆子来这么做,想想安静躺在地上的那把剪刀就感到后怕。
深吸一口气,我小口小口的把药含入口中,然后再送进张宁的嘴里,不一会儿杯中的药已经完被张宁喝了下去。
我放下杯子子的时候总算是松了口气,只盼着张宁会找点醒来,但想想竟会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我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好像还沾染着张宁的味道。那是一种很微妙的美感,让人难以忘怀。
我苦笑摇头,无法理解怎么就能生出这样的想法,明明张宁在我面前就是个凶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