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依然是白颖开车，而我，则坐在副驾驶。
白颖一边开车，一边开口说道:“张警官，你觉得，那个死神，是人吗？”
我沉吟了很久，方才说道:“人，应该没有这么可怕的力量。”
“是啊，那个死神，拥有控制网络的力量，除此之外，还能随意杀人，不留下任何证据和痕迹，还能创造出原本不存在的照片，甚至，让人死后，连生前存在的证据都抹除掉…这些力量，哪里是人，能够办到的。”
白颖皱着那天使一般的脸庞，眼眸中闪烁出担忧和恐惧之色。
“可如果不是人的话，那是什么？”我喃喃道。
“会不会是…鬼呢？”白颖这话说完，仿佛这车里，突然吹来一股阴风。
让我们两个人的心里，都是一凉。
“这个世上，真的有鬼吗？”白颖自言自语道。
这话，我回答不了。
哪怕我的眼睛，能够看到一些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但是，也依然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我只是沉默着。
而便在此时，白颖突然看向了我的眼睛，朝我好奇的问道:“对了，张警官，你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