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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商商不理她，打扰杜芳芳总比待在这一晚不睡好。
“我不闹你了，今晚留下来，嗯？”那声压低轻软的嗯格外挠人耳蜗，言商商挣扎的力度不自觉的小了些。
谭厉附在她耳边又说了几句话，言商商迟疑了会儿，点点头。
谭厉把人抱进怀里，被子盖住，双手双脚规规矩矩的把人夹在怀里便不动了。
两人躺了一会儿，言商商半睡半醒间觉得脖子边有些湿热，手往那边摸了摸，什么都没有，便又睡过去了。
天亮后，言商商睁开眼睛。
楼下有推着摊子沿街叫卖早餐的声音，呼吸间似也能闻到烧麦的香气。言商商搬开横在她腰间的手，小心翼翼的往外挪，幸好这一屋的床板不像她那屋一样稍有动静就咯吱响。
言商商拿起衣服回头看了眼尚在睡眠中的男人，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在他额间留下看不见的印记，然后打开门往楼下走。
床上，男人忽然睁开眼，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笑了笑，也跟着起床了。
这个点还早，三层的走廊也没人走动，言商商给杜芳芳打了个电话，过了会儿，面前的门开了。
杜芳芳睡眼惺忪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