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瑟其实是从心底感觉到了一种畏惧。
她害怕。
害怕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都是虚幻的。
哪怕她能真实在地感觉到疼痛，能感受到自己肚子里孩子的胎动，可是她仍然害怕。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不知道要不要跟顾湛坦白这一切。
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没想到，还会再次出现了这种不真实感。
她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再想起那些过往了。
可是没想到，就在今天，就在她听到了金念恩的那个名字的时候，她就又不可控地回忆起了那些痛苦的过往。
顾湛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她自己蜷缩在沙发上，身体不停地在颤抖着。
当顾湛想要抱住她时，却发现她的反应有些过激。
“瑟瑟，是我。”
叶瑟抬头，眼底的惊恐还未曾褪去。
那个眼神，一瞬间就戳中了顾湛的心。
“瑟瑟，别怕，是我。”
叶瑟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掉了下来，“顾湛？”
那般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叫了一声，让顾湛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