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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湛的声音很低，也很温柔，“没有。她只是中毒较深，可能要再等一会儿才会醒。”
两名警察差点儿没吓死。
眼前这个温柔地不像话的男人，真是那个鼎鼎大名的七爷吗？
怎么先前在警局的时候，那模样能把人给冻死？
“嗯。会不会对身体有负作用？”
“不会。”
叶瑟这才放心，转过头来，继续配合着警察做笔录。
方芳也要做笔录，可是人还没有醒过来，只能等着。
另外，既然是涉及到了谋杀，谁也不能保证，对方就不会到医院里来行凶。
所以，两人给局里打了通电话之后，就安排了几个便衣过来。
方芳是在晚上醒过来的。
简单地喝了一些东西之后，就又睡过去了。
叶瑟想回家，可是医院里说还有几项检查没有做，要等到明天早上空腹抽血。
顾湛一直留在这里照顾她。
万小迷被安承业送回去了。
走之前，给何小曼打了通电话，让她过来陪方芳一晚。